云南山歌伴奏5000首
我家的灶在大厨房的一个角落。那天傍晚,华灯初放,英俊的男侍者领我和西班牙的出版家到预先订好的位于二楼的座位。下载mp3格式唯有我的爱人除外,他偶尔会在我做饭的时候呆在厨房里面,一般都是手里拿着书,坐在独凳上,边看书边跟我说话。她写过这个从前邻居的故事,那是小说,是艺术,在活生生的现实里,叙述这个敢决定自己命运的人时,我发现死也有自身的美。仍在北京东城,有个王府改的餐馆,拉拉们爱去那儿。加入清明菜,揉均匀,拍成巴掌那么大,薄薄的一个接一个,贴在铁锅周围,锅底放半木勺水,盖上锅盖焖。那晚我睡在她家客房,想着不在人世的父亲,想着远在山城的母亲。因为地盘小人多,加上重庆人本来性子急,肝火旺,那块巴掌大的地充满戏,比大剧场的大舞台还生猛好瞧。还有柿子红薯搭配,会结石;豆浆不宜冲鸡蛋,会便秘;鹅肉鸡蛋,同吃伤元气;猪肉菱角,同吃会肚子痛;豆腐蜂蜜相拌,耳失聪;胡萝卜白萝卜相冲;蕃茄黄瓜、香蕉芋头,胃酸会胀痛。小凤的母亲听到这消息如同雷击,劝女儿回家,但是小凤不听。我最早的美食老师电脑笑了:“好了,好了,我的主,你想想,如果我是管马的,你叫我马夫;如果我是管车的,你叫我车夫;如果我是管账的,你应该叫我什么?”厨房和饭厅本来有一个大窗口相连。东城好几家连锁的台湾餐馆,可见女人们手拉手进去,坐下来,一边吃一边聊,总有好些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她们。若在北京,要吃地道川菜,尤其是吃水煮肉片、鱼和麻辣鸡块得去重庆人开的餐馆,正宗味香;要吃小吃,得到成都人开的店里,小吃做得精美。索性不吃了。直到民国二十三年,重庆城内才有一家小饭店将它高尚化了,从担头移到桌上,泥炉依然,只是将分格铁盆换成了赤铜小锅,卤汁、蘸汁也改由食客自行配合,以求干净而适合人的口味。电脑是一个门!确是如此,重庆火锅选料广泛,创意新奇。第一次见面,彼此不知喜好,且用刚进过嘴里的筷子来给人挟菜。重庆小天鹅,倒是不错,只是有表演,震得耳朵都要聋掉了。不过火锅真正出现在重庆较晚,大约是在清代道光年间。曾读有人考究了我们祖先发明容器——鼎,大约在一万年以前,人们把能吃的东西放进鼎里面,生火,煮熟食用。